副卑微讨好的模样。
晏江晚挑眉,云夙苒的伤看起来应该是闯入的时候被牧云忱正面刺伤所致。
她不搭理,径自带人来到皇帝的床榻前。
天子面色苍白,满地都呕吐物和血渍,身体状况比前两天更加不堪。
晏江晚这才满意的出来。
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神医”一定会有所动作,这不,送上门来了。
幸好她提前安排了人在殿内。
晏江晚故意踢了踢云夙苒的伤口,她疼的齿根打颤,冷汗直冲额头。
“云夙苒谋害陛下,是所有人都看到的,罪证确凿!来人,将她即刻关入诏狱!”
云夙苒被拖了下去。
晏江晚出来梅坞,掸去浑身上下沾到的丹药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御花园就看到她了,奴不想打草惊蛇,毕竟,要在梅坞的殿内抓到才能说她谋害陛下。”牧云忱细节的很。
晏江晚满意地挠挠他的下颌:“这才是我最喜欢的样子,解药本公主重新赏给你。”
那只从他身上剥夺的药囊又回到了牧云忱的腰下。
“为殿下分忧,奴刚才应该一剑杀了她的。”
“不,她现在不能死,”晏江晚满眼心计,“找人把她儿子抓来。”
要驯服一个女人还不简单。
抓住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