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宫娥道:“你来说。”
那贴身小宫娥上前行礼:“回禀公主,香桐去凤鸣宫送糕点,不过搁下篮子就走了,现在这时辰,应当已经出了宫。”
晏江晚满意的点点头。
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威胁。
江都公主在告诫她们,任何举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胆敢有一点不规矩,她都可以先下手为强。
许姝棠背后有些虚汗。
晏江晚坐在这儿,她们谁也不好脱身。
戏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
武怀宁本就喜欢唱戏,这认真一听就忍不住坡口嗤笑。
“唱的是什么东西!母亲,让儿臣给上台您来一出《贵妃醉酒》怎么样?”他兴致冲冲。
“这是怀宁专门为太后排的戏,就先让许郡主过过眼吧。”晏江晚也懒得阻止。
许姝棠点头:“太后年轻时也听过一出《贵妃醉酒》,那戏子本事了得,为了博她欢心还特意用了真酒,饮尽下肚满场皆是怅然酒意。”
“这有何难!”
武怀宁的表现欲被点燃了,示意一会也给他上真酒!
不得不说,他身段娇柔,扮相惟妙惟肖。
水袖翻飞间,入微地将妃子期盼、失望、孤独、怨恨的复杂心情层层揭示。
三顾饮酒,尤其是那衔环下腰,一气呵成,惊为天人!
台上“贵妃”轻步醉态,还没站稳,突地昂首——
噗!
一口鲜血喷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