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迷乱心智的丹药,我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让他清醒,但是——你可以。”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云夙苒这个京城称颂的神医,的确有过人的手段,尤其是一些无法拿捏的“疑难杂症”。
许姝棠这次难得不想跟她争个高下。
云夙苒挑眉:“那你的好处是什么?”
“救驾。”
许姝棠斩钉截铁:“一旦陛下能重掌大权,我要‘救驾’的全部功劳。”
云夙苒竖起拇指:“不愧是你!”
就说嘛,咱们许郡主也不做亏本生意。
许姝棠知道她不会拒绝:“现在内苑有不少晏江晚的眼线,让你接近陛下是铤而走险的危棋。”
云夙苒呲牙,好似心有灵犀知道是个什么鬼主意。
“依我看,这一定是个……”
“下、下、策。”
两人异口同声,都清楚在晏江晚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