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经金口玉言,周克这不是狠狠在打皇帝的脸嘛?!
他们纷纷上前相劝。
老骨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似松风焊住了一般。
“放手!你们统统放手!陛下不睁眼,骁王不在京,就轮到猴子称大王了是吧?!”周克身体虚弱,听着他们的劝告,气的面红耳赤。
嘈杂传到了梅坞殿里。
晏江晚躺在贵妃椅,懒散地有一下没一下扇着风。
而堂堂天子胡子邋遢,衣衫不整的坐在金阶下,花白的头发散乱披在肩后,双脚穿着一只金靴,另一只早被扔到了龙椅后头。
他眼神里有些茫然空洞,更多的是不知足的贪念。
谁也想想不到数日前还神志清明的九五之尊,现在像个发癫发傻的疯子。
“江晚……那个逍遥什么丹的还有没有?”他摸着鼻子靠上来,“再给朕一些吧……”
这种恍惚的飘飘然的精神状态令人上瘾。
“父皇那么喜欢?”晏江晚解开腰间药囊,反手一倒,“可惜……只有这么点了。”
药丸噼里啪啦滚的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