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做以身作则,今晚是我值夜,我肯定不能借故开溜啊!”他义正辞严,一扭头就悄咪咪解释,“哎呀,其实我是懒得去应酬,我和江都公主又不熟,何必装什么姐弟重逢的苦情戏码。”
要称颂晏江晚的慷慨重情,喏,文武百官已经给你演的明明白白。
“话说,我这两天在兵马司可听到不少小道消息,说是晏江晚出手阔绰给京城不少大人都送了礼,这尿性看来,她回京就是想捞好处的!”
“你小子不笨啊,”云夙苒拍拍他肩,“她想要合并州城,拿采矿权。”
晏景逸了然:“皇叔怎么说?”
“闭口不谈。”
“没表态就是不同意。”
“你很清楚他的想法嘛。”
“那是!我和皇叔谁跟谁啊,我就是他肚子里的……”
晏景逸正眉飞色舞,话还没说完,眼角咯吱一抽声音弱了下来,“我那什么……我先回去继续值夜了……”
云夙苒:“嗯?”
小脑袋撞进了个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