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自己不被重视的羞辱,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父皇!”她厉声。
皇帝似乎也被这些嗡嗡嗡的声音惹的不爽:“好了!政事上朝在议,今夜是筵席,大家都轻松一点。”
台上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坐位。
管乐重启,美人们开始跳舞。
晏江晚收起愠怒并没有坐下,而是敲了敲桌子,转身离开。
牧云忱识相地连忙跟上。
入秋的夜里,萧瑟寂寂。
两人来到偏殿。
晏江晚平静道:“你好像一直在看她,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殿下好看。”
“我看你口不对心,不如,我把你送给她如何?”
“奴只跟着您。”
啪!
凶狠的耳光不出意外的甩在牧云忱脸上,竟将他的嘴角都打的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