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花丝富丽堂皇,奢华高贵,奴觉得与您是千百般的相配。”
女人被“情话”打动,由他给自己簪上,慵懒抬起脚,将玉足塞到牧云忱怀中。
男人小心捧着,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
“殿下,奴伺候的满意吗?”
女人咯咯巧笑,手指挠了挠他的下颌,就像逗弄自己手底下最卑贱最听话的小狗。
“你不是那个最绝色的,但是比那些男人懂得讨我欢心,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不就是银子,要多少我有多少……”她说着从浴池边的衣物中翻出香囊丢到屏风上。
香囊晃荡晃荡。
牧云忱知道,那里面都是他用来缓解身子骨的药。
“多谢殿下赏赐。”
女人就这么从水池中走上玉阶,丝毫不避嫌,当着牧云忱的面披上锦衫罗裙。
“听说太后的宫里有个叫许姝棠的,是药王谷的大夫,说不定她能给你看看这顽疾,把自己收拾收拾,休息两天,咱们进宫。”她一出门,就有个绝色美男搀扶着。
“是。”
卑微的男人应声。
牧云忱独自一人泡在浴池中,任由水温逐渐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