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病症不算难事。
云夙苒却迟迟没有开口,等待的人纷纷着急了。
“你若是编不出,我也不强求。”白衣公子道。
“你出生时体内就带毒,是南疆万蝉的腺体,因此下了重药祛毒,毒被解了也落下了二十年的病骨,才造成体虚咯血之象,这是先天遗症。”
男人一愣,突然急切问道。
“你能治?”
“这病治不好,得靠调,你刚才服用的药丸里有赤石脂和丹砂等物,价格昂贵,想来公子家底殷实才负担的啟,但这药只能缓解你一时的痛苦,长期服用不光不能治,还会要你的命。”
她松开手。
白衣公子脸上浮现震惊,连他吃的药丸中含有成分都一清二楚,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围响起喝彩声。
他回过神,将手中的僻寒香丢给晏景逸。
“你开个价,我也不差银子!”小殿下高兴。
男人却睨向云夙苒,指了指她发髻上一支熠熠生辉花丝镶嵌的金钗。
“拿它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