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原本给朕的羊血燕凝羹被送去了宣宁侯的房间,晏君霖你若不心虚,那就亲自喝下一证清白吧。”
东宫背后的冷汗浸透了明黄长袍,他颤着身颓然坐倒。
皇帝冷眼。
就是知道里面有毒,所以晏君霖不敢喝。
东宫兵败如山倒,他身后的数百人哪还敢负隅顽抗,纷纷丢下刀剑跪地求饶听皇帝调遣。
此时,山庄外突然响起了攻城的呼喊。
是安南军。
“想必他们见不到宣宁侯又发觉山庄大门紧闭不让通行,要硬闯了。”云夙苒沉吟。
一旦他们见到贺天海的尸体,就没有一个皇家人可以出安南。
皇帝抿唇,突然道:“晏玦。”
谁知道那男人微微挑眉,一副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模样:“臣弟不过是个地笼的兽奴,皇家争斗与我何干?”
皇帝差点呕出口老血,当机立断:“传朕旨意,骁王即刻恢复王爵,掌军机大权!领兵救驾,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