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释:“凌烟湖附近正在装置烟花,过两日就是夏舸节,安南的百姓要登花船放花灯,山庄里也得热热闹闹。”
云夙苒满意,可不就是个好机会。
“倒是太子这两日,夜夜和军机大臣促膝长谈,可惜不知是勤政还是密谋。”
“你不会一直在监视所有人吧?”云夙苒眯眼,突然抓紧衣襟,“是不是也在偷窥我?”
“……看自己的妻子,叫什么偷窥?”
“流氓!”
晏玦的手掌悄咪咪探进她薄衫:“刚才和苒苒在温泉做的事可不是‘流氓’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呯。
很好,第三拳。
晏玦把云夙苒送回寝居的时候,红姑总觉得自家主子像是狠狠挨了一顿揍。
她呲牙,连忙退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