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配吗?!”
那双幽潭寒泉般的眼眸迸出的杀意,叫贺恬恬刹那心悸。
就像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那瞬,门外的长剑也应声而入,朝着晏玦的后颈刺去。
男人扔开贺恬恬,反手握住刀刃。
嗤——
血渍开锋,他似感觉不到痛处,顺着剑柄,一掌击在冲进来救人的小将肩头。
锃地一下,长剑转手,飞刺入木桌。
小将踉跄三步勉强撑着身子才没倒下。
晏玦头也不回离了南柯居。
“越是一无所有,越是不肯低下头来当哈巴狗,那他就别想留下那个小贱种的命!”她招招手,示意将领把自己扶起来,顺势窝进他怀里,“韩易你呢?”
男人挡不住扑鼻来的香气,才发觉屋内的熏香有着迷情的作用。
骁王一定早就发觉,竟不为所动。
“属下忠诚可鉴,对您从无二心!”贺恬恬在安南都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可韩易喜欢这朵花很多年。
他抱着贺恬恬滚进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