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走的很近?”
“不过闲聊几句。”
“云小姐连自己的夫君都能抛弃,殿下可不能信了她的花言巧语。”顾颖将汤药递上,半跪在男人膝边,“您这次夺取蟒河草原打了胜仗是大功,可陛下却赏罚不分,明褒实贬实在叫人寒心……”
“你在指责的可是当今天子。”
“臣女只是为您抱不平,这几日议政阁内的军机大臣,哪个不为殿下说话,哪个不为殿下惋惜!”
晏君霖温柔轻笑:“本宫不在意那些虚名。”
顾颖一看他这温温吞吞的模样更是着急。
看看当初的晏穆珩,就差把“想当太子”写在脸上,再看看骁王,残废五年了都不肯释手兵权!
她更加替晏君霖叫屈。
“殿下是太子!太子就该争,就该取!朝野上下多少人都是您的支持者啊,心知您被陛下‘罢权’皆是痛心疾首……”她越说越激动,跪在太子面前,“殿下,云小姐帮不了你,但是臣女可以!”
“臣女愿意为您和军机处打探消息互相谋划,只要您不嫌弃!”
顾颖的父亲在议政阁和翰林院都说的上话,与不少文臣武将也有深交,是得天独厚的资源啊!
晏君霖似乎因她这满腔赤诚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