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森严,满都当时不可能轻易逃出,朕询问了守城官兵,他们说那天晚上,只有你和小十的马车在附近进出过。”
皇帝手中翻来覆去的倒腾那封和离书,道:“朕想问问,哲布的刺杀行动,和你有关系吗?亦或整个骁王府都在其中,你,云夙苒,晏景逸……”
晏玦拳头紧捏,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皇帝这是在逼他呢!
男人屏气,垂眸冷声:“哲布行刺之事,臣弟不知,至于满都,的确是臣弟放出城的,其他人概不知情。”
见皇帝面有愠色,他接着道:“察尔查不是真正的使节团,不能对他们的下任大宗政一杀了之。”
“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勃然大怒:“是非对错该由朕来评判,使节团该不该死,也不是你说了算!你放她出城,就是勾结西戎,难怪这次会请命去应战,原来是和察尔查联络上了!”
“私自离临,害得蒲扈大军被困,令太子身陷囹圄还险些丧命!晏玦,你是想自己坐上九龙御座不成!”
这话一出,算是到了头。
“臣弟,认罪。”
晏玦眸光毫无波动,皇帝要的,不过就是这几个字,好将他名正言顺的拿下。
“好!骁王既已坦诚,即日起贬为罪臣关押后审,昭纯宫的宫娥太监都送去慎刑司,还有骁王府跟来的随从,一同下狱!”
柳公公从外头进来跪地拟旨,他眼珠子转了转,悄声道:“那骁王妃……哦,不,是云小姐,怎么处置呢……”
话音未落,背后刺来的寒芒如同冰锥般扎的人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他知道,那是骁王警告的目光。
老太监忍不住寒毛倒竖。
皇帝玩味道:“和离书都送上来了,便当与云夙苒没有关系,毕竟,她还是国公府的小姐,朕若还要牵连岂不是让百姓笑话——去!昭告天下,骁王妃回归自由之身。”
晏玦被押了下去。
柳公公撇了撇嘴角:“听大将军说,骁王在璋州还深得民心呢,好在,他如今已是陛下您的阶下囚……只是,不管诏狱还是大理寺都不好审这皇亲国戚的案子……”
皇帝掸了掸龙袍,袒露一丝高枕无忧的心情。
“你是想说,骁王现在还不能直接死在朕的手里。”
他也清楚,虽然名头上能拿捏晏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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