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州发生的事很快会传到朝廷。
御白忧心忡忡:“主子,咱们一回京必定会有变数……得先做好打算!”
“本王身边的人恐怕会被牵连。”
御白和墨池对看一眼:“从邺城到京城,属下们什么时候怕过!”
红姑蹙眉:“我倒是更担心王妃和小世子……”
一旦京城听信谗言要动骁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妻儿。
晏玦面上不动声色,手中“喀”的拧碎了玉盏。
今夜,骁王没有回寝房。
云夙苒等了很久没等到,干脆去书房找他。
男人不知想着什么,正出神。
“在烦封常卿的事?”她也听说了。
“不,”晏玦垂眸,将云夙苒拉到自己腿上,“一个封常卿,一个蒲扈,本王还未放在心上,但是现在……本王有更害怕的事。”
“什么?”
云夙苒好奇,骁王殿下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阎王面前也敢讨八分的人物。
“云夙苒。”
他低声,虔诚的吻了吻她细白的指尖。
怀中人的任何病痛都会令他生不如死,云夙苒是男人被征服后唯一的软肋。
“本王舍不得你伤到一分。”
云夙苒心头颤动:“你有决定了?”
晏玦点点头,将桌上被层层覆盖住的信笺搁进她手中。
字迹隽秀。
竟是一封,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