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简直回到了多年前被骁王支配的恐惧和不甘中!
眼见着几位副将都到了大营要商量最后一战,希望能够一鼓作气将西戎的残兵逼退至草原下风。
“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入关口,在格穆之前打下伏兵,我认为应该从溪囷山坳进军直接穿过山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西南夹击!”蒲扈正在发表意见。
众人细想附和,不由自主的看向骁王。
晏玦慢条斯理捧着热茶,他没有穿战甲,看起来更像是个悠哉的王孙公子。
“格穆擅长山地战,你不是他对手。”轻轻一句就否决了蒲扈。
“王爷这是瞧不起咱们了?”大将军拍案而起。
晏玦吹着茶叶:“本王没兴趣和他们过家家,不如直接从祁犁地原平推,格穆必定会以为我们想要追击前几日的残兵,他会设法在留仙沟设伏,等过了河潭,我们就立马改道从后方包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副将们眼睛一亮。
妙是妙,但格穆未必会按照骁王的设想布兵,一旦出了差池岂不是羊入虎口,全军覆没。
营帐内一阵激烈的探讨。
可晏玦却心不在焉。
已入夏,红姑的来讯中明示骁王妃的产期是在下月。
他归心似箭等不及了!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拉锯战回到云夙苒的身边。
“王爷……”外头,御白的声音唤醒了他。
晏玦来到帐外。
“何事?”
“方才新一批的粮草运送到营,只是送粮官还稍带来一件东西,说要交给王爷过目。”
晏玦打开锦帕。
心跳骤然拧紧。
是云夙苒的耳环!
玉石上还粘着斑斑血迹。
苒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