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来打探打探消息。”
“这里已经离璋州不远,若被发现,察尔查部就会被拖入战火,我爹的意愿也会付之东流。”
桑戟满脸络腮胡,笑道:“您不用担心,这次西戎两党的兵马必定会受到重创,待战事结束,整个西戎最强壮的部族就会是我们察尔查!”
“这没什么可高兴的,”大宗政白他一眼,“即便三王和太子党一蹶不振,整个西戎休养生息也需要好几年。”
“拿一片草原换一个王位,大宗政难道不满意?!”
桑戟昂首,他压根不服这个小小年纪就当宗政的少女。
“没有。”
“那就好,我桑戟效忠察尔查部也效忠西戎,大宗政若是怀疑我的忠心,大可以革我的职。”
“桑戟叔叔多心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男人冷笑了声,自顾自去清扫马厩。
他身边的仆从看不惯,跟上道。
“半个月前探子来报,说在璋州城内听到有人大喊宗政的名字,我看……她那次去天奉怕是结交了什么亲密无间的朋友,咱们可要防着啊。”
桑戟撇嘴:“一个乳臭未干的姑娘能成什么大事,哲布宁可把大印交给她也不交给我,真是瞎眼了!”
“就是,哲布离开的时候可都是您在处理察尔查的事务,满都一回来就称王称霸……”
桑戟想了想:“不着急,等这件事成了,咱们扶持新帝,把她拉下马来,谁还不能自己当大宗政了!”
那头的满都,看着桑戟几个人窃窃私语。
她上马,将带来的黑鹰放飞。
“巴图,盯着他们!”
黑鹰于黑夜中翱翔,隐入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