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底,她转向云淮,“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你不该掺和的,最好趁着……”
她突然面色一敛,捂住胸口,整个人侧倾过去,作呕不断。
“大小姐!”
云淮吓到了。
“我没事,就是最近害喜有些严重……”她将桌上带腥味的菜肴推开。
云淮的手僵在半空:“害喜?您……您有身孕了?!骁王他……”
虽然知道骁王双腿致残但未必不能生育,可是亲眼看到,心里终究像是堵着什么沉甸甸的压的有些难以呼吸。
他顺势看向云夙苒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身形纤弱冬日衣服又宽大,才不至让人轻易察觉,但……绝不是一两个月。
云夙苒在成婚之前就已经和骁王有了肌肤之亲。
云淮轻抽口气。
缓缓从怀里摸出个锦盒。
里面是一对碧玺明月珰,两个小葫芦巧夺天工,流光溢彩。
“大婚时是我让您为难了,这对明月珰算做赔礼,也贺喜您有孕在身,大小姐此生必定福禄双全,称心称意!”
云夙苒很是喜欢,立马取出戴在耳垂:“云淮哥哥到底和钱小姐接触多了,越来越会讨人欢心。”
云淮淡淡一笑。
碧玺触在她瓷白如玉的颈项,惹人遐想。
雅间外突然响起红姑的声音:“小王妃,王爷的车架正在楼下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