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炉和果汁,每日吃什么喝什么,只经荀先生的手。
“云淮的伤,本王已经派人送去疗伤药,你不必担心。”
云夙苒抬眸:“我不担心他。”
晏玦捏了捏她下巴:“那你也不许想他。”
刚才看云夙苒失神,难免有些醋意。
云夙苒捉下他的手摁在小腹上:“让孩子看看,他这爹有多酸!”
晏玦摸在软软的肚子上,心都要融化了。
云夙苒的身上有着少女清冽的香味,耳边垂着一缕松散的乌发,顺着耳垂下的玉珠晃动,叫晏玦心念狠狠一动,忍不住凑上去想一亲芳泽。
“皇叔、皇叔!哎呀,你们好慢,怎么现在才来!”晏景逸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晏玦:……迟早把这小子给宰了!
云夙苒挑起帘子,原来他们没回宫,而是出了城在郊外,这里居然辟出了大片山地。
晏景逸笑吟吟,口哨一响,抬起臂弯,天上落下一只盘旋的游隼。
原来,他在这儿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