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摁着她的手往血液汇聚处探去。
房内传出喟叹,夜半未歇。
原本说好第二天早上动身,结果云夙苒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好在昨天晚上一大群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没人起的了床。
云夙苒面红耳赤,想起醉态毕露,虽然狗男人没真的碰她,但换了一种方式“趁人之危”的取悦双方!
她看了看手心,觉得迟早被噜秃了皮的不光是这双手……
午后,回京的行辕候在东陵城门。
乔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到了城外。
云夙苒感慨告别,千里风光尽收眼底。
她撩开帘子看到正驾马而过的太子。
高头大马上的王储器宇轩昂,有着读书人的文质,也有着心怀天下的责任和道义。
突然,眼睛被晏玦的手掌捂住。
“不许看。”
他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