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就是让旬阳大营数万人能众口一词,所以只好威逼利诱、连唬带吓!现在,互相抓着把柄,谁也别在钦差面前作妖蛾子!”
用旬阳官兵“不知情”,换骁王“没有刺杀”程太守。
再把所有责任推到替罪羊吕岩身上!
“干得漂亮!”
晏玦亲昵的勾了勾她下巴,就像在逗弄心爱的小宠。
云夙苒想尽办法帮他“脱罪”,这个认知叫他心满意足,哪怕为了这个小姑娘真的上了断头台,也甘之如饴。
就是……
“咳,”他咳了声,假意的捂着胸口。
“怎么了?!”云夙苒察觉他的不舒服,连忙窝到他身边。
“疼。”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我看看!”
云夙苒急了,他刚才为了抵挡箭阵运力凝气,可晏玦也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就怕身体有所损伤。
她紧张兮兮的给他检查,小手不停的从胸口摸到腹部,最后游移在修长的双腿上。
“这里怎么样?疼吗?”
“再上面些。”
“这里?”
“上面些。”
“这里?”
“上面些……”男人的声音里有些许喟叹低哑。
“……”
云夙苒看着快要摸到人裤裆的手,真想狠狠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