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枫心头微微一跳,垂眸。
“属下明白了。”
他抱拳离去。
云夙苒的后槽牙紧咬。
晏玦宠她护她,她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被外人所利用,男人越是真心,她越是珍惜。
霍枫对东陵来说是个有情有义不惜一切保全故土的忠臣,但对她云夙苒来说,何尝不是一个背信弃义者!
秋夜寒凉。
云夙苒回到还有余暖的屋子,她爬上床,重新窝进晏玦怀里,安然闭眼。
没发觉,男人黑暗种微微睁开的凤眸,流泻着耐人寻味的光。
整个东陵和旬阳的关系并没有缓和,今夜只是给了所有人小憩片刻的机会。
云夙苒担心的是,朝廷若得知骁王私自动兵杀了程太守先斩后奏,他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言官的口诛笔伐。
这场局就是两败俱伤。
而巴兰县非久留之地,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去东陵乔宅把手头上乱事安排好再从长计议图和应对朝廷的苛责。
他不敢自己做决定,所以征求骁王的意见。
晏玦同意了,但他得先去旬阳军营,昨晚邺城兵马截回来的官兵很多还不知道程赝规已死的消息,一旦传出必定阵脚大乱。
他将云夙苒送上马车:“你先去乔家安顿,本王随后就到。”
云夙苒点点头,目送晏玦离去。
“咳、咳……”乔震轻咳。
看未婚夫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没成亲呢,怎么跟小别新婚的夫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