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哇啦哇啦。
“爹!爹!您看在母亲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
乔震文言面色陡然阴沉,大跨步走出去。
“你这个逆子!”他刚从墨池口中得知,要不是他们阻止的及时,乔敬涛就要弑兄了!“爹自认待你不薄,你竟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我乔震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爹你偏心!你偏心二哥和阿姐!但……但我是被逼的芽,要不是程赝规拿着东陵百姓威胁我,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是被逼的啊!”
“爹你救救我,我一时糊涂,现在二哥已经站不起来了,我是唯一能为你养老的儿子啊……”乔敬涛什么话都往外捅。
“啐!”边上同样被绑起来的吕岩狠狠踹了他一脚,没点胆色的狗东西!
“三爷当初跟我们太守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乔家看不起你,你爹也看不起你,只要他们回不了东陵,你就是唯一姓乔的,从此往后你就是家主了!”
“放屁放屁!”乔敬涛那文人的修养没有了,只剩下狰狞,“你们这群废物,抓了乔震和乔敬尧那么久连屁话都掏不出来!没有我,你们这辈子都休想拿到骨笛!”
乔震头疼欲裂,摆摆手,示意把那两个狗咬狗全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