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阎罗吗,喘气都要掉脑袋?
“哦。”
云夙苒歪嘴,这种时候,多说不妙!
晏玦:“……”
这“乖巧”的令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两人重新回到巴兰的宅院。
这儿已经由邺城的兵马接手,里里外外一片狼藉,满地打斗过的尸体正在清理。
乔震担心云夙苒抢了骨笛能不能逃脱程赝规的毒手,急的来回打转。
“苒苒,”他看到来人平安无恙,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吗?”
“她受伤了。”晏玦头也不回,径自将人抱回了屋中。
乔震被甩在外面有点懵。
那人玄衣黑袍,凛贵凉薄,银纹织金的外氅上露出狰狞的五指蟒龙图。
“哎,那是我外孙女,你不能……”
不管是谁,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抱着小姑娘。
有损人家清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