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乔敬涛不敢置信。
“‘妖人’这两个字栽上,一辈子都抹不去,这世上没有冼巫骨笛,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
它背后带来的能力和景象,不该重现世间!
天奉一直忌讳着他们曾经的身份,如果再被抓到一点小把柄,整个东陵都可能毁于一旦。
乔震没有能力保护骨笛,更不能拖千万百姓下水。
乔敬涛见他意已决,只得连夜带着两个亲信奔出宅子。
“三爷,”其中一人勒停马缰,“没想到那黄毛丫头真的把老爷子救回来了!”
“那可是我的外甥女。”
乔敬涛眯眼,揣了揣怀里的骨笛,没想到啊……这东陵的圣物有一天居然会那么轻易的来到自己手上!
“如果乔家主和二爷平安回去,那东陵岂不是又得听他们的了?”
乔敬涛冷眼撇去,亲信立马闭嘴。
但另一人又道:“乔家主固然是英雄豪杰,可他对楠大小姐偏心,对乔二爷偏爱是众所周知的!只要他们在,您就没有出头之日,要不是现在只能靠您来办事,他才不把您当个宝呢!”
“可不是,您瞧老爷子一颗心都偏去那什么苒小姐身上,她还没进东陵呢就已经把您给比下去了。”
亲儿子还压不过一个多年不见的外孙女。
那乔敬涛算什么?
乔三爷沉默半晌。
“这个世上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三匹座驾掉转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