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歪歪斜斜撞在了货柜上。
他的确没有丢人的摔倒。
但货架却倾倒下去。
乒乒乓乓!
各色玉器砸的稀烂,重点是,货架一排压着一排,整整八排,轰然倒塌!
呯!
连那尊旬阳城绝无仅有的玉佛也没能幸免,脑袋都给砸掉了,珊瑚珠滚落在地。
这就发生在顷刻间。
小伙计吓的面色惨白,当场昏了过去!
整个金澜铺里紧张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所有客人动都不敢动,就怕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掌柜回过神来抱着脑袋大叫:“我、我的玉器!程少爷,这这这……你这这这……”
这当然要赔啊!
程铭谦撞的手肘淤青,一看掌柜的架势是想要他做“冤大头”了?!
“你什么意思?!”
“我这铺子都叫您给砸了,难道不该立字赔偿吗?”掌柜的连忙把云夙苒拉出来,“姑娘您来说句公道话!”
程铭谦拳头捏的嘎吱响。
刚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手上刺痛,现在浑身上下半点麻痹感都没有,活像是做了一场梦!
说出来谁信。
云夙苒看着满地狼藉:“程少爷是无意,但程家财大气粗,旬阳还有太守老爷坐镇,绝对不会赖账。”
就凭这一句话,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大少爷身上。
程铭谦瞬间鸭梨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