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
云夙苒数日没来寻他,活像把他这人给忘了似的!
“王爷。”墨池已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侧。
“她呢?”
“云小姐在宫外好好的。”墨池老实回答。
晏玦睨了他一眼,把黑面神看的毛毛的:“没有话带给本王?”
墨池再次实诚点头。
云小姐没交代呀。
晏玦“喀”的揉断手中的玉尖狼毫笔。
御白咂嘴,上前来推开墨池这呆木头:“云小姐知道王爷辛劳疲累,特地让属下们带进宫来给您作宵食的,还让王爷注意休息别伤了身。”
食盒打开,是一笼出炉不久还暖着的水晶饺子。
晏玦心情大好:“赏!”
当然是赏给会说话的御白。
墨池眼角抽抽,御白这张嘴哄哄红姑就算了,现在连王爷都爱听,这年头老实人就是挨欺负呀!
小雨下了一夜才停。
云夙苒好不容易将血傀儡堆积在皮肉中的毒血放去,而使用的NX—2t并没有经过临床应用,所以暂时还不确定会产生什么副作用,亦或血傀儡本身的毒性会催化什么变异反应。
她不敢睡下,就怕发生意外。
好在,空间仪器上显示的心率以及体征都还算稳定正常。
云夙苒给他注射了镇定剂,趁这时间,打算去仁义堂备些草药,顺道回国公府把香桐找来。
只是才出了宅院,就听见路上的街坊邻居叽叽喳喳的。
出什么事了?
香桐老早就在吃“瓜”:“小姐您可回来了!重磅大消息!六皇子府里大清早的打起来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