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带和长衫,卷起裤脚长袍,指腹小心翼翼寻找着腿部穴位。
男人多年驰骋沙场,这一身荷尔蒙爆棚的强健肌肉叫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宴席上那首诗,当真是你写的?”晏玦单掌撑额,闲懒发问。
“王爷以为呢?”云夙苒没抬头。
“不像。”
“那臣女应该写什么?
“银子,”他回想起云夙苒抱着银箱子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心里发笑,“自从在三隍医会站住了脚,你赚了多少?”
云夙苒偷偷白了他一眼:“您能不能别那么幼稚,整日里监视我的行踪。”
她一想就知道八成有人给打“小报告”了。
晏玦冷哼:“本王就算时时刻刻盯着你,你也没拒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