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这话就直接将“许郡主”打成了婢女。
“那是男人,和贴心的女儿家怎么相提并论?”
“云小姐正是大夫,儿臣有她就够了。”
云夙苒面上一烫。
“云夙苒是未来骁王妃,她该多花点时间学习宫廷礼仪,而不是整日和你黏在一起,但姝棠不一样,她……”
晏玦歪了下脑袋:“母后,您这是在劝儿臣和那些无名无分的女子多亲近吗?”
太后面上有了怒容:“什么无名无分,如今姝棠已经贵为郡主,哪儿配不上你,再说了让她留在昭纯宫的事,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晏玦目光一凛:“何时应下?!”
太后指了指他怀中:“你宴前收下了她的琉璃珠,便是答应让她进府啊!”
所以她才给许姝棠求了个郡主的身份。
众人诧异,纷纷看向骁王。
许姝棠有一颗太后亲自赏赐的琉璃珠,说穿了就是让她自主选夫的“定情信物”。
骁王还没成亲,这妾侍就内定好了?
云夙苒一愣,也看向晏玦,不是哀怨控诉,而是单纯的感到“惊讶”。
晏玦从怀中摸出那灵丹妙药的锦盒,打开一看,果然是流光溢彩的琉璃珠——
居然给他来一出“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