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挺身而出了。
“哀家不过要杀个人,你们统统都来作对,看来,哀家在这京城是一丁点说话权都没有了?禁卫军!”太后因为这些奴才的反抗勃然大怒。
“在!”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气氛一瞬间紧绷窒息。
禁卫鱼贯而入,即刻押卸住了众人。
“住手!”
厉喝声传来。
“本王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在风居别院动我的人!”
骁王的金漆轮椅出现在堂门。
他披着松垮的金叶绣竹长衫,清冷阴翳的眸光里透着压抑的冷厉,周身暴虐的气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声音更如九寒天般森冷。
他动怒了。
“王爷!”御白和墨池的心不由松下。
“玦儿醒了?!”太后的惊喜顿时化成某种心悸,她们刚才可是要“先斩后奏”的除去云夙苒,“你怎么就这么跑出来,快回房去休息吧……”
“儿臣不来,怕是母后就要在这院子里大开杀戒了。”
晏玦凤眸晦暗,目光落在云夙苒身上,大片的血迹令他目眩。
该死的。
她哪儿受伤了?
身为大夫还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