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一辈子——这,才是威胁。”
小野猫胆子越来越大,爪子越来越锋利,到底是谁惯出来的?
晏玦不自觉心里泛起一丝兴奋的狩猎欲,只想好好驯养乖张的笼中雀。
妙极!
他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听的人背后哆嗦。
“昨夜,林铮碰过这只手?”晏玦答非所问,慢条斯理的捧起云夙苒抵在他唇上的手,突然低头吻上指尖。
果然娇软无骨。
好似瞬间起了恶意,他张口咬了下去!
力道不重,齿间的研磨带出丝丝烙人的痒意。
滚烫的唇瓣顺着指根,慢悠悠咬开缠绕的绷带,幽深眸光衬着因为憔悴而显绯红的眼尾,却灼热的好像能烧伤肌肤。
“那‘准王妃’可要记清楚了,所有别人碰过的地方,本王都可以生吞活剥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