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剩下的汾阳兵卒,这个时候已经随都尉大人离去。
云夙苒只得自个儿挑了匹健硕军马,还没跨上去,墨池就来请人了。
“云小姐,王爷有令,您随马车一道。”
请她?
昨晚上莫名其妙把她赶出来,她不信这大男人的气撒好了。
果然,上了马车,晏玦只把她当空气似的批阅军册,一言不发。
“王爷是一夜没休息吗?”她见男人发丝略微凌乱,眼里隐约带着血丝,眼中疲惫尽显,好意的开口问道。
晏玦没回话。
云夙苒不喜欢这种面对面冷暴力似的对待,既然叫她来,又把她当空气,怎么,这年头还兴PUA啊?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太劳累只会恶化感染,况且蛊毒何时发作还没个定数,臣女是大夫,不是神仙!”现在正是毒素融合的敏感期,要是骁王出差池,她也得跟着人头落地。
云夙苒起身甩开军册,抓起桌上没喝完的酒杯,往帘外一扔,活像在教训不听话的病患。
“以您的身份就别在我面前耍借酒消愁的把戏,我可不吃这套!”
堂堂骁王,装什么“无可奈何”?!
“借酒消愁?”晏玦好像被戳到了什么一样,眸光突然阴鸷,抓过云夙苒的手腕欺身而上,“本王有什么愁,还是你笃定本王会因为你,有愁?”
愁个屁!
他就是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