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利剑桶入他心口,噗嗤一下,掏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晏玦冷眼看着溅在袍上的血迹,嗤笑了声:“把孙楷杰的脑袋挂在营前,让他手底下的人都看看,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造反是个什么下场。”
大营在震惊中充斥血腥厮杀。
“王爷这出戏唱的好啊!”云夙苒看着火光映天拍手称快。
骁王从入营开始就一直在激孙楷杰,逼得人拔刀相向,而他一早放林铮出山就是为了去请“人证”。
让州牧和都尉亲眼目睹孙楷杰的忤逆行径,才有理由将他们就地格杀,而且,还干净利落。
“您自个儿没动手,反而把出头的机会交给了州府,京里要抓也抓不到把柄,就连奏报都由着薛麟写,州牧和都尉大人这次少不了要感恩戴德。”
云夙苒虽然参与了晏玦的“计划”,但前因后果一想,不由心慌慌,和这男人打交道,自己可得长点心眼,否则将来脑袋怎么掉怕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