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怀疑在您身上,这次汾阳兵马悄悄动作,恐怕是冲着您来的。”
“他们这是想给老侯爷讨公道呢!”
晏玦玩味地笑起,瞥向挂在堂内的地图:“好啊,本王奉陪到底。”
既然那么喜欢造反,就给他们个机会!
烛火燃至夜半,众人才散去。
云夙苒低眉沉思没看着路,咯噔,撞到了晏玦的轮椅。
介于方才马车上发生的事,她脸上不由燥热,防备地往后退开半步。
“偷看塘报,是死罪。”他冷声。
云夙苒在后头伸长脖子的模样,都映在林铮的瞠目结舌里。
她眼角一抽:“是您自个儿没收好!”
这男人摊的那么大,不就是给她看的,见晏玦不悦的蹙眉,云夙苒忙改口:“那些小兔崽子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到了大营才闹,不传到朝廷先传到了王爷这儿,摆明了是想引您出面。”
“聪明。”
“王爷早就知道,汾阳侯的兵马即便收归了也不会向着朝廷?”
“不向着朝廷的心,如何?”
“该杀。”云夙苒言简意赅。
男人赞赏地眯眼:“那你猜,本王要做什么?”
云夙苒摇头。
五六万的人马,说杀就杀吗,总得有理由有证据。
“好好学。”
晏玦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不介意让她看看这权利场上的尔虞我诈。
他的王妃绝不是小兔儿可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