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算曾经治好了皇后,可这光天化日下抢劫是证据确凿!”
他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抢劫?你看到我哪只手抢了、劫了?仁义堂什么也没做,不过是送了马车来你的药仓!”云夙苒摊手,“但是本小姐,现在,要当着刘大人的面,告发三隍医会冯邑!”
“冯邑有罪,其罪有三!”
她话语清冷,掷地有声,一下就将在场所有人震慑住了。
“医会多年暗箱操作以低价强收京城草药,趁着疫情引发恐慌,再以高价出售所谓的救命良方,简直无德!”
冯邑咬牙:“你有什么证据说……说我低价强收草药?刘大人大可以查验医会的账本!”
“医会的假账谁信!”云夙苒从李栩怀中抱出一叠厚厚的本子,“这些是京城与你们有过交易的铺子记录,只要对比一下数量和银钱,就能折算出你们暗定的价目表。”
这便是这几天云夙苒让李栩想方设法做的事,京城多家药铺和医馆的敢怒不敢言,一朝爆发。
“以京城周边十个县镇的进出药材为例,依朝廷《金布律》的执行,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无法无天!”云夙苒昂首挺胸,目光炯炯。
“你们找来的账,万一也是假账呢!”冯邑心慌不已。
“验字迹。”
“字迹谁不会模仿,如果他们怀恨在心想要污蔑我冯邑呢!”
云夙苒笑了,拍手道:“一家伪造难道还能家家伪造?你不说生意买卖,都是你情我愿,既然你情我愿,何来怀恨在心?”
冯邑张口,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