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的配饰,眉宇间隐约浮现追究意味。
云夙苒在怀里掏了掏,捂在胸口虔诚极了:“王爷恩赏的东西,臣女宝贝着,那是一丁点也不敢离身。”
这狗腿的模样连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对付养尊处优的大金主,只有一个诀窍:哄!
花言巧语!
晏玦暗骂,但心头舒坦。
他在竹门村耽搁了行程,墨池送来的报上标注着加急,看来他得再去一趟外营。
云夙苒便在入城的官道与晏玦分道扬镳。
没想到,她一到豫国公府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
家奴们正架着香桐往外撵。
小丫鬟面色苍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做什么!”她冲进门去。
“做什么?你几天没回家怕还不知道吧,城西有人发病高热不退,就是这个样子的!”张氏一瘸一拐由桃芝搀着,站的远远的。
“我看这死丫头也染病了,绝不能留下,免得晦气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