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云夙苒慢悠悠给自己沏茶:“劝父亲您好自为之,戍边这些年,平叛、战乱、民反,哪一件您沾过边,只有‘劳苦’,没有‘功高’,您才应该想想,将来倚仗的究竟是谁!”
云晟早年靠着乔楠和东陵氏的人脉爬到高位,南征北战显赫一时,如今年纪越大越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势。
云晟额头的青筋嘎嘣作响,忍无可忍一拳把茶桌砸的稀碎。
“真是我云晟的好女儿!”抓着机会就跟他玩威逼利诱!
男人面颊上的蛇疤狰狞的好像能吃人,对峙半响,只能选择拂袖离去。
香桐战战兢兢的进来打扫。
“小姐,奴婢都快给吓死了,您怎么敢这样和老爷说话呀……”
就连以前的乔楠也没那么硬气的对刚过。
云夙苒踢了踢碎木头:“他却只能拿桌椅出气。”
云晟现在觉得她能飞上枝头了,想要靠一点甜头收拢她,还以为她是那个缺乏父爱又胆小委屈的云夙苒吗?
香桐担心又敬佩,连忙收拾残局。
整个府里还没人让老爷那么吃瘪过。
她竟然还觉得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