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立都不能的废人,可清冷滟绝的眸光里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云夙苒只觉得自个儿小腰都快被他拧断了。
更头疼的是,她发现男人的“亲密”接触并没有让空间的能值上升,相反,负面情绪激怒了晏玦后,芯片因为虚耗开始报警。
云夙苒眼角抽抽,只得软了口吻,发出一丝干笑。
“王爷这么在意臣女,难道是吃醋了?”
晏玦一愣,笑话,他会吃这小疯子的醋?!
但无法否认心里有着莫名的膈应。
他眼底浮现一丝厌恶,甩开了云夙苒。
“你在本王身边做事,就得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云夙苒揉了揉酸痛小腰:“所以今日您才不愿将中毒的实情告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