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进了香阁。
晏玦披着宽松锦衫,胸腹血痕已经消退。
她想起刚才豫国公那跟见了金主似的苟且样,忍不住开口。
“玉公子是出了多少银子摆平我那渣爹的?”
一定是重金。
“我只是和他论了一番大道理。”
“老匹夫何时讲道理了?”
晏玦挑眉,的确不,是权势打击,皇族压制,男人扭头才发现云夙苒的脸微微有些红肿。
“他打你了?!”
语气中不免有些惊怒。
“不会有下次。”云夙苒定神。
今天是父亲回来的第一日,她整个人还有点蒙,但下次,云晟休想碰她一根头发。
“过来。”晏玦朝她招招手。
云夙苒一愣,下巴就被男人修长的指尖捏住了,那张略显虚靡的俊颜近在眼前,山水香将她淹没。
云夙苒心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