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再看胸腹上原本明显的血色已经消退。
他捞过蟒绣越金衫披上。
“主子……可有好些?”
墨池不敢造次,将房内的碎瓷都收拾好,忍不住看了眼男人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
“那个小疯子对您如此不敬,依属下之见,还不如让陛下广招的名医会诊……再说了,许姑娘不是每年都为您的病情研制解药吗?说不定她已经……”
“不必多言。”
身体的状况,晏玦自己很清楚。
云夙苒虽有些装神弄鬼,但,每一次药浴和针灸后,他的确能察觉双腿的异样。
哪怕有一点点的感觉,即便是痛楚,也甘之如饴。
而云夙苒,给了他一丝希望。
……
云夙苒亲自蹲在伙房捣鼓了半天。
好不容易将汤药熬好,谁知还没端去阁楼,就听到温柔乡里一阵吵闹。
竟是列卫队冲了进来。
她还没回过神。
啪!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