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憋了一肚子的火是怎么也浇不下去,尤其是云夙苒为乔楠鸣不平的那些的哭诉。
她翅膀硬了!
敢来质问当爹的!
云晟小酒也不喝了,直冲偏院,却发现屋内人去楼空,锁链也被利器斩断。
“人呢!”
桃芝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刚才……刚才奴婢瞧见,有个男人把大小姐带走了……”
张氏一听立马鬼叫起来:“什么?她和野男人私奔了?”
先把戏唱上。
闹呗!
越大越好!
云晟整张脸都黑了,让那条蛇疤更加狰狞恐怖,拳头上的青筋根根突起。
“去哪儿了?!”
“奴婢听说,是去……温柔乡了。”
温柔乡?
那不就是个风月场吗!
云晟勃然大怒:“老子打断她的腿!”
他操起长刀带上卫队就冲出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