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跟云夙苒叫板,吓的和盘托出:“库房,都在国公府的库房!”
云夙苒甩开她:“我的东西,谁允许进库房的?”
“哦……我想起来了,”张氏装模作样,“送到府中的礼都按着单子进了库房,我这个姨娘执掌中馈,自然要做好分拨。”
“好不要脸!那是给我的,不是给豫国公府的,张姨娘这么急着收归己用吗!”
张氏脸一红,怒道:“我哪里是给自己,我、我兢兢业业可是为了你,这些东西将来还不是要给你做嫁妆的?!”
她是好心代替收理!
云夙苒都给气笑了:“我的东西怎么处置,只能由我决定!”
说罢,她摁住张氏的脑袋,拉扯她头发上的玉簪。
“拦住她!快拦住她!”张氏急的脸红脖子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别说这些东西,就是整个库房你也没有权力分配,尤其是我娘的嫁妆,你和云若雨要是再敢动分毫,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云夙苒一脚踹开扑上来的小丫鬟。
整个大堂鸡飞狗跳。
“云——夙——苒!你是犯疯病了,哪来的胆子对你的姨娘,如此恶言相向!”突然,厉声怒吼从门口传来,把整个国公府都震了三震。
所有人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竟是——
豫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