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制药取药,你不会想以一己之力,震动整个医会吧?”
那无异于蚍蜉撼树。
云夙苒挑眉:“只有我想不想,没有能不能。”
晏玦微怔。
云大小姐这种不自量力似的张狂有时候挺叫人着迷,好像那双清澄眼瞳都能迸出火光来。
真想掐灭它……
或者,让它只为自己燃烧。
男人背过身去。
云夙苒连忙从水桶里爬出换上干净衣裳。
“我送你的首饰胭脂呢。”晏玦突然道。
“我这张脸还需要什么粉黛妆饰?”云夙苒满不在乎,又是面纱又是帷帽的,就算生的天仙样也没人瞧,何况她现在不堪入目。
“女为悦己者容,姑娘家都会喜欢的。”他还让红姑特地精挑细选。
“喜欢是喜欢,只是……”她更喜欢银子。
晏玦半晌没听到云夙苒的动静,回过身来。
少女一身鹅黄柔衫,裹着胭脂色的围裳,玉珠绶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她手中正握着枚玉佩禁步。
晏玦下意识往腰上一摸,果然,是他放在柜上的随身物。
云夙苒显然爱不释手,尤其这流苏禁步上还缀着一颗价值不菲的龙眼晶。
“玉公子想送东西,不如……这个给我?”
“你知道这是什么?”
晏玦声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