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指尖浸入水面,他轻抽口气,脖颈上压抑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云夙苒原本扒拉他裤腰的手跟烫到什么似的缩了回来,挑眉似笑非笑的。
“从某方面来说,你还算是个完整的男人。”
“……”
男人满目阴郁怒火和毒症四散的煎熬,令他周身的暴虐气息疯涨。
“放心,本姑娘对废人没兴趣。”
云夙苒耳朵尖,已经听到不同于前一队追杀者的脚步声传来,怕是来寻眼前人的护卫。
利索把从男人身上扒下的衣物和金贵饰品都收起,她现在衣不蔽体,总不能这么走出乱葬岗,喏,就这撞上门来的倒霉蛋吧。
瞧他穿金戴银的,非富即贵。
毕竟这身体的初吻都叫他占了去,讨点利息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