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审视的目光在倪光远跟他后面的战士们身上扫过,视线着重看了下几个小战士,但仍没开腔,先绕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罗良也是一样。
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对于倪光远说的通缉一事,谁也不敢拍板,可若是按下也不行,毕竟药品是实实在在毁了的,必须要找个担责的人。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难不成在我来之前诸位已经把变成的所有事物都处理完了?”贺屿萧手捏着钢笔,在实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声音。
这声音敲在所有人心上,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倪光远一直在给谭洪使眼色,可谭洪埋头根本不看他,他暗骂谭洪没用,只能自己上。
“贺团长,祝余到底跟你关系亲密,你该回避!”
贺屿萧手上把玩的钢笔顿了顿,然后被他好好地插回了胸前的口袋里,平静地道了句:“也好。”
然后他就真的起身离开了。
这一下把在场其他人都弄得不会了,纷纷把视线转向罗良。
罗良冷着脸:“都看我干什么,不是你们说要通缉的吗?这点小事也要说这么久,如果你们以往工作就是这个效率,那么边城会变成这样乱糟糟的也不让人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