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咂嘴想要再说点什么为自己解释,但贺屿萧没有让她这样做。
贺屿萧把撑着身体坐起来的祝余按了回去,还帮她整理好被子:“我知道了,这是我现在就去处理,你先休息,如果还有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甚至没有问祝余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就选择了相信。
等门关上,像做贼一样的军医系统才从祝余的意识里蹦出来:“宿主,我们刚才是不是……暴露了?”
它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贺屿萧沉默的时间里,它竟然有种感觉,如果自己说话一定会被贺屿萧听到的心虚感。
祝余也陷入了对事情发展失去掌控的烦躁中,她大力地把被子扯过头顶,盖住头脸,很快被窝里的空气就变得闷热潮湿起来,可她还是没有钻出去的意思。
“我不知道!行了,赶紧把窃听器的记录传给我!”
人在焦虑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更多的事来做,好能转移注意力,祝余也是。
明明军医系统已经把所有窃听器记录的重点都总结出来了,但祝余还是坚持要去看稀里哗啦的流水账记录。
她这一看就看了快两个小时,而说好一会就回来的贺屿萧也才匆匆赶回来,手上还提着两个热烘烘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