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踏足。
倪光远抱着胳膊对着回来报告的战士大骂:“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抓不到,还好意思穿身上这身皮!”
倪光远表面上儒雅绅士,仿佛是军队里难得的文化人,但实际上私底下毫无素质,一点道理都不讲,心里有一点不满都要找茬发在身边人身上,这些已经跟了他多年的战士早就习惯了。
“滚,都给老子滚!你们都给我去院子里守着,明天天一亮就给老子上山找,老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战士们无声地从曾经关着祝余的那间房间里涌出去,没敢回房间,就在院子里找个背风的地方挤在一起取暖熬时间。
至于倪光远自己,则抱着胳膊去了堂屋。
屋子的主人是个长相斯文的清瘦男人,他正在灯下整理药材,听到开门的动静,抬眼撇了一下:“你还好意思骂底下人,你自己被一个女人弄伤两次,还有脸过来找我?”
倪光远被男人说得脸色一沉,但心里纵使有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对着这个男人发。
“请您再帮我治一下胳膊,我可以再答应您一个要求。”
男人半晌没出声,直到把手上的一箩药材挑完,才招手让倪光远过来:“要求就算了,我觉得你可能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