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暖,里面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臭但闷闷地裹在鼻腔里,存在感极强,那是牛粪点燃后的味道,牛粪是牧区最丰富的燃料。
祝余花了半天的时间了解了这片牧区的患病情况,病人大多是近一两周开始有症状的,对比贺屿萧之前告诉她的流感分布情况相比,这里属于是流感爆发比较晚的。
但这里的重症很多,基本上得了流感的,就会在几天之内迅速发展,有好几户的患者已经起不来床了。
祝余总觉得哪里不大对,但又没想出来具体是什么。
但当务之急是治病,她把牧区的赤脚大夫喊了过来,跟他商量了一下治疗方案。
没过中午,祝余就用赤脚医生手头现有的药材开了方子,配合着针灸先给重病的几户用上了。
药效很快作用,病人的症状有明显改善,祝余便把方子留给赤脚大夫,跟倪光远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走。
这次车子开在路上,倪光远似乎多了些聊天的兴致,甚至恢复了一些昨天对祝余的恭维态度:“祝医生的医术的确厉害,简直药到病除!”
祝余眼睛始终看着窗外,脑子里在回想刚才在牧区里有没有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回应倪光远的时候便有些敷衍。
“还好。”
倪光远不太满意,目光扫过后视镜中祝余流畅的侧脸,磨了磨牙,转而跟裴航又闲聊了三两句,才闭嘴。
这次的目的地是个村子。
祝余没让倪光远把车子开进村子,一是她不想再出现牧区那样傲慢的场景,二是避免细菌病毒交叉感染。
祝余往三人身上喷洒了酒精后,才抬步往村子里走,依旧是被一群孩子领到了大队长的家里。
跟牧区不同,这个村子里的病情虽然发病比牧区要早,但只有一个重病患者,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
祝余简单问过之后,没有多留,留下了药方让病人按时煎服,便继续开车去下一个目的地。
三人这一走就是两天,祝余将边城的所有流感发病区走了大半。
她发现,只有牧区的流感症状比较严重,其他地方的流感的表现仅仅是比普通感冒严重一些。
不过她也问过了当地村民,往年虽然也有感冒的,毕竟天气太冷,但没有这么多人得病。
她脑中的那个模糊的想法似乎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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