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上牛车赶紧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遇上了值班的战士盘问:“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刚才的枪声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线人连忙解释,还是占了脸熟的光,战士对他比较信任,就把人给放走了。
牛车走出快两里路,贺屿萧才从牛车底下出来。
线人捂着胸口:“你可吓死我了,那枪声是咋回事啊?我还以为你被抓走了!”
贺屿萧没有多解释,只是回头往驻军基地的方向看,哪怕入眼的只有一片黑暗,视线却也久久没有收回。
次日。
祝余跟裴航是被起床号给叫醒的。
两人在干部宿舍楼门口碰头,裴航说话是带着鼻音的:“嫂子,咱们今天干啥?”
裴航本身是南方人,哪怕身体素质再好,也不大适应北方的严寒,尤其边城比起辽城来,这个冷又高一个等级,昨晚窗户漏风加上没有房门,哪怕已经把大衣帽子全准装备上一起钻的被窝,也还是把裴航给冻感冒了。
祝余听到他的声音便顿住脚步:“感冒了?”说罢还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还行,没烧,一会吃了早饭回来我给你扎两针就好了,晚点时咱们去找谭团长,请他派人带咱们去流感片区看看病例。”
他们身后,倪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阴鸷的眼神盯着祝余刚才摸过裴航的那只手,仿佛要把她的手盯出一个洞来。
他的视线实在太有存在感,祝余跟裴航根本没法忽视,只能回过身来同他打招呼:“倪营长早。”
倪光远的目光挪到祝余脸上,带着不赞同:“祝医生,男女授受不亲,哪怕大家都是战友,但现在是和平年代,平时还是要注意一些的,更何况,你是有家室的人。”
祝余跟贺屿萧的关系不是秘密,别说祝余之前的供给曾在军人系统中被宣传过,就是裴航一口一个嫂子,也不至于让大家误会她是单身。
倪光远不在乎一个女人是否有家室,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弄不到手的,但他可不想要一个人尽可夫的烂女人,这个该死的祝余怎么会这么不安分!
祝余跟裴航很明显地察觉到倪光远的态度变化,好像突然就对祝余产生了极强的厌恶,没有任何理由。
被点名的祝余面上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回应:“谢谢倪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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