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撕裂的声响。
脆弱的木门最终还是没能抵住外头暴力的拉扯,从中间断裂开来,就连一侧的合叶都被一起撕扯下来。
外头的巡逻队员以及其他的宿舍里住着的干部鱼贯而入。
映入他们眼帘的,只有眼睛通红忙着收药材的祝余,还有因为木门破碎而被砸倒在地,甚至被人踩了几脚的裴航。
巡逻队员狐疑地扫视整个房间,尤其是窗户。
只见窗户被关得好好的,甚至窗缝上还结结实实地掩着一条毛巾。
巡逻队队长不放心,还是带人进去,把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人,他便直接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拉下挡风的毛巾,推开窗户往外看,也无收获。
祝余跟裴航见人没发现异常,均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男人迈着方步从人群中走出来,从地上捡起了那把被祝余踢开的手枪。
他右手一拉先合上了保险,这才伸手去摸枪头,还热着。
“刚才,谁开的枪?”
祝余还是执拗地捂着床上的药材,连头都没抬,声音带着哽咽地回答:“我开的……我不知道枪为什么会走火,我就是因为人参丢了太生气,才随便拉了它一下,谁知道怎么就开了……”
裴航也瘸着腿站起来帮着解释:“这位首长,祝医生是才入伍的军医,还没做过射击训练,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把枪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