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动静。”
隔了许多天,贺屿萧再次见到祝余,心里的激动几乎难以平复。
他很想过去把祝余揉在自己怀里,但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做多余的事,理智强迫着他把热烈的感情全部压下,只有眼尾的一丝红泄露了他的情绪。
祝余却比他还要冷静,但她却没有贺屿萧忌讳的那么多,直接过去拉了贺屿萧的手坐下,问话的同时,指尖还扣上了他的脉:“基地里也有敌特?”
贺屿萧被她冰凉的指尖冰得皮肤一颤,下意识就像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温着,但被祝余用另一只手拂开,按在脉上的手指又重了重。
轻呼出一口浊气,贺屿萧才开口:“对,应该是七营的营长,你们在这里要格外小心。
另外,边城里如今政府跟公安联合巡逻,风声很紧,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在找我,还是想要做新的布置,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不用担心我,别暴露你知道我在这,我怕敌特会对你们下手。
还有这两天的百姓们流感又加重了,不少之前没有病例的村子也开始有症状了,也还是各个症状不大统一,但我这两天调查下来还是摸到了一点规律,那些有流感发生的村子似乎是线性排布的……”